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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乡的小路上

导读 : 寒冬来了,冷空气弥漫在乡间大地上空;腊月近了,年味像一味香料,熏染在异乡高楼大厦之间。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春运也加快了步伐,将一拨又一拨的外乡人运回家乡。乡间的小路总是很瘦很瘦,白杨树早已像被剥光衣服的老翁,干瘪而瘦骨嶙... [...]


走在回乡的小路上


寒冬来了,冷空气弥漫在乡间大地上空;腊月近了,年味像一味香料,熏染在异乡高楼大厦之间。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春运也加快了步伐,将一拨又一拨的外乡人运回家乡。
  
  乡间的小路总是很瘦很瘦,白杨树早已像被剥光衣服的老翁,干瘪而瘦骨嶙峋。燕子早已南下,留下些麻雀三三两两散落在枝头,叽叽喳喳闹腾着,人一走近便扑腾几下飞到山坡的草丛里觅食去了。回乡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手里死死拽着行李包,那是一年的收成,就像庄稼人屋里的粮仓、屋檐上金黄的玉米棒子、地窖里满堂堂的红薯土豆一样。庄稼人的收成丢弃在自家屋里,夜里也踏实;回乡人收成放在包里,担惊受怕,就算在车上折腾个三两天也不敢沉睡过去,生怕一觉醒来收成便不知所踪。
  
  回乡人拽着自己的行李,里面有为孩子过年买的新衣服,老婆的花衣裳,还有老父亲的营养粉,为乡邻小孩买的糖果,抑或还会带上个城里的新鲜玩意——收音机、录音机、小孩子玩耍的魔方、老人的按摩器,有些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但是那玩意高级,总能在院子里引来一阵围观和欣喜。二叔是我们这一带较早出去打工的了,就他见世面多,懂的也多,他一回到村里总有一群小孩围在他身边,不仅能吃到糖果,还能听到他讲城里的新鲜事。那一年,我七岁,看见二叔从村口的山坡一直走到他的家门,这次多了件新鲜玩意,它会唱歌,还能由人提着一直唱到家门口,真是羡煞旁人。当时我很佩服二叔,总以为他很风光,在村里总是有说有笑,带领一大群人高兴的毫无边际,直到多年后,我才明白他手里的那玩意是录音机,上了电池便能一直唱歌,而更让我深深明白的是外面的日子并不像二叔描述的那般美妙,当然那是后来又过了三年之后二叔回家的那次。
  
  那一次,二叔不再像以前那样欢声笑语,而是很“悄无声息”地回家的。我见到他时,他很瘦,腰间围着一根宽大的皮带,油亮油亮的,煞有气势,然而脸上却少了许多光彩。那次二叔回家了就没再去城里,直到一年多后离去。据说他在城里太辛苦,吃饭也不规律落下了后来的癌症,然后郁郁而终。二叔的离去让乡里人多少有些担心,担心城市的惊险和暗藏杀机。
  
  多年后,我离开故乡求学在外,乡里许许多多的年轻人也都到外面打工了,乡村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冷清。而每每年终走在回乡的路上总有种淡淡的忧伤,感觉像是回到离别许久的母亲的怀抱。故乡也渐渐人多起来,大包小包的行李从四处提回家里,许久不见的玩伴也聚拢谈天说地,感觉心里暖融融的。
  
  走在回乡的小路上,干寒冷风儿,让我立刻融入乡间,感觉自己像是花草树木中的一分子,而年味早已将我团团围住,母亲也熏好腊肉等待我的归去,而家里的狗也嗅到我的气息,狂吠不已。走在回乡的小路,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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