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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租豪车给你飙,你却背后插一刀?

导读 : 讲述人:张峰,男,30岁谁的青春不迷茫?年少轻狂,江湖义气,我把信用卡借给哥们租车,最后哥们因为飙车,差点报废了一辆价值60万的豪华轿车,我面临巨额赔偿……01年轻的我,一直信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最后我才明白,... [...]


我租豪车给你飙,你却背后插一刀?



  讲述人:张峰, 男,30岁

谁的青春不迷茫?年少轻狂,江湖义气,我把信用卡借给哥们租车,最后哥们因为飙车,差点报废了一辆价值60万的豪华轿车,我面临巨额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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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我,一直信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最后我才明白,不离不弃的是那个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女孩欢迎163nvren.com。2007年,父母把我送到了澳洲求学,攻读机电工程和IT双学位。

姜萱,来自山西大同,跟我同在墨尔本大学。第一次见到姜萱,是在一次中国留学生聚会上,她微笑时可爱的两颗小虎牙和说话时害羞的样子,让我第一次见面就被深深吸引,她望向我时,炙热的眼神告诉我,我俩一见钟情了

。随后我们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但我们并不像别人那么腻歪,我是那种哥们义气很重的男人,身边经常围绕着好几个兄弟,姜萱跟我谈恋爱期间,基本和我的兄弟在一起混,大家对我的新女友印象都不错,唯独阿生!

阿生,小我三岁,典型的富二代,对什么都一副不屑的样子,给人一种纨绔子弟形象,但我从他桀骜不驯的眼神中,总能看见自己以前年轻气盛的模样,于是忍不住想要多关照他一些。兄弟和女朋友一直不对付,我认为女朋友太小家子气,根本没有听她的话与阿生保持距离,但很快,我就吃了大亏。

2010年4月8日,阿生的女朋友要从国内回澳洲,他想要租个豪华小车去接机,吃晚饭时他提出希望我陪同租车,因为阿生还在读语言班,担心自己英文交流不了。第二天,我和姜萱陪他去到租车行才知道,车行的规定是不租车给未满21岁的驾驶者,而阿生恰恰离21岁生日还差几个月。

不知道阿生是有备而来还是临时起意,问我借驾照和信用卡来租车。我没有任何犹豫地把信用卡给了他,因为此前阿生曾借给我2万刀买车,我觉得他是一位肝胆相照的兄弟163nvren.com

姜萱瞥了我一眼,试图阻拦我,我二话不说签下了租车协议,在车行的自动扣款表格中,清楚地填写了自己的信用卡卡号和信息,用于支付租车费用。签合同时,阿生保证之后会把钱都还给我,也答应按照租车的协议,三天后自行把车归还给车行。于是,一辆市值至少十万刀澳币的豪华轿车就这样被阿生风风火火地开走了。当时的租车协议是三天,也就是说4月12日阿生必须将车归还车行,然而从第三天起阿生就失联。

最开始,我心想阿生就是小孩贪玩,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即使超过几天也就多给点钱的事,并未太担心。过了五天,4月17日,阿生托其他朋友把车钥匙给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地址去拿车。早已经习惯了阿生这样神出鬼没的样子,我并未察觉任何异样。当天晚上,我和姜萱请圈子里的小杰吃晚饭,希望他能陪我去取车。

小杰在墨尔本混迹多年,比我处理事情更加圆滑,比较社会,遇到什么事情办法多来自晚饭后我们一行三人风尘仆仆的赶到阿生留的那个地址。发现那辆车就这么孤零零地被丢在郊外的路边,走近一看三个轮子居然都爆胎了。等我们上车发动了一看,油也快没了,肯定撑不到附近加油站。等我们三个从最近的油站买来汽油灌上,又把小杰车里的备胎给换上,来回折腾到快午夜,准备慢慢开回市里。

一上路,我们发现这车方向盘打正的时候,车子却是歪着开的。小杰下车到处检查了一下,推测应该车的轮轴歪了,一脸无奈的告诉我们:“阿生估计是用这车飙车了!”那可是一辆豪华轿车啊,我当时就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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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8日,车子被送回给租车行后,租车行报了保险,然而保险公司评估完后,鉴定为我们疏忽驾驶造成车的损坏,加上当时车子出事也没有报警,没有任何事故记录,所以保险公司回复修理费一分钱都不会承担。随后租车行寄了一份账单给我们,打开账单我都傻眼了。

原来租车行的租约条款里有明确说明——如果驾驶者是故意疏忽驾驶而造成车的损伤,租车行有权利要求签约人赔付整台车的价值。而阿生租的是一辆十万多澳币的豪华轿车!雪上加霜的是,一天三百刀澳币的租车费用,以及超时不还车所罚的费用,我的信用卡也被刷掉了3000刀澳币

此时的阿生,彻底消失了,不仅手机永远打不通,家也不回、行李也不要了。我开始想尽各种办法要找到阿生,发动身边所有认识阿生的人,甚至到人人网联系上阿生的前女友,所有人都找不到他,这么大一个活人感觉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4月24日,阿生语言班的一位同学告诉我,在卡尔顿区的一个体育馆里见到阿生在那打篮球,我立马开车去那个体育馆蹲守,到晚上快十点也没见到阿生。

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拿着当时阿生留下的国内家里电话,尝试着拨过去跟阿生的父母说了这个事,阿生的父母一听到要他们赔偿六十万左右人民币,立刻翻脸。

电话那头传来他们浓重江湖气息的狠话:“那是你跟阿生之间的问题,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找不到阿生,你要是找到阿生,要打要杀随便你们,再说,仅凭你一面之词,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讹钱的?”还不等我说话,对方啪的一下就给挂了。

遍寻无果,我开始变得有些消沉,不再呼朋唤友,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整个别墅被一股莫名的阴郁包裹着。面对十万多刀澳币的赔偿,我根本无力偿还,就在我每天焦头烂额地想着应对之策时,我的遭遇早就像生了翅膀一样传遍他身边各个朋友的耳朵里。

身边的朋友仿佛商量好一样,一个个都跟我淡了交往,估计也是怕我借钱或是被我连累上别的麻烦事。之前一呼百应的我想要组织大家聚会唱歌,打出去的电话十有八九都找理由推脱了1_6_3_女_人_网。别墅里面住的好几个哥们很快都搬走了,留下一屋子的垃圾烂摊子。

自始至终,只有姜萱一直陪着我,她一点一点收拾着满屋散发着酸臭味的袜子; 还有那些被狗刨烂了的地毯、被咬坏了的床……此间,我问过姜萱,为什么不离开我,她说看到我孤立无援的样子,便不忍心离开了。那一段时间,不过也才20出头的我们尝尽了世间冷暖。

因为有了这个债务,我俩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大鱼大肉再不敢吃了,经常就是清水煮面加几滴醋,偶尔一人卧一个鸡蛋。实在没时间做饭,就在学校里最便宜的餐厅点一份盖浇饭再加一碗饭,两个人分一份菜,也顾不上服务员的白眼。后来姜萱在学校一家意大利披萨店打工,税后每小时有15刀,每周能赚个150刀,她把我也介绍进去做披萨,我俩的生活就能稍微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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