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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记忆是一种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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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记忆是一种告别


文/每文

人生是一条曲折几道的路,不经意地走过了几个弯,才发现记忆只不过是一道含糊的伤。怀旧的日子,人会变得很脆弱,总愿独自地细细品味——

化雪的日子令我难以忍受,而我渴望雪。透亮的白色点缀了冬天的阴暗,我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恍然不知道周围一片奇寒,意志萎谢在足下,我跌倒在一片荒凉中,但我仍蹒跚于我的旅途,不害怕踉跄的背影。

忘掉或者放下,说来都是轻巧的,有时候愈要忘记,记忆却更加清晰。伤害最深的,往往也是想要忘掉的。一切都在转身的时候成为了过去,被岁月的风声湮没的无声无息,只在心里深深划下痕迹,触目惊心。

西方有句颜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不知道该不该思想,也许不该吧,但总是不能阻止思维在某一刻就穿越时空回到从前,挑起曾经艰难甩掉的往事,弄伤了今天,即使落雪,也无法掩盖那一道道伤痕。静下心来,我能听见积雪堆压的春的躁动,在寒冷的空气里吱吱作响。我固执地转过身,让夕阳照照自已的背,眼里不再有潮湿。

实在提不起兴致。

能够一个人静坐于窗前随意抒情,嘴唇是苍白的。从一个声音成熟到一个季节没有任何铺垫,我闭眼的一瞬是你消失的背,凄凉的如飘零的枯叶。叫我如何忍心?跌落的晨雾都足以将我的心打碎,脆弱的情感经不起寒风肆虐。就让我这样永远地静坐于窗前吧,不要有任何举动,隔着玻璃欣赏的世界另有一种情愫,所有红尘中事化成烟云,飘于眼前,徘徊不定……

期待的太久了,期待得我已经变成一块丑陋的化石,盼望的太久了,盼望得我的眼就像是屋内玄挂的那串生锈的风铃。我的心灵被紧紧的束缚着,我已经变得不是我了。而我,又十分希翼爱重新燃烧,我感到灼热,焦渴的血液蒸腾成粉末,我仍惴惴不安。

记忆确实是一种痛苦。

翻开泛黄的往事,有太多的心酸。实在不想想起,关于过去,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要想起。不记也罢——红尘中,不该与你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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