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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改变我人生方向的微小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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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改变我人生方向的微小时刻


01

“如果将来结婚,你是会选择辞职后找份兼职?还是会选择继续工作?”



Saya曾经这么问过我。

我最初见到Saya,是两年前在日本某个旅游局的活动上。旅游局有专门面向留学生的志愿活动,不同国家的留学生聚在一起,定期花一天或者两天的时间参加一些产业参观项目,并对于这些项目给出一些改进意见和反馈。

Saya是事务所新招的职员,负责对接我们这些参加活动的留学生。

她人特别漂亮,是那种任谁在街上偶遇,都会不自主再看一眼的漂亮。已经年过30,面容是成年人的沉静,但眼神流转时,总透着孩子般的干净闪亮。她还十分爱笑,不同于很多日本女孩子的“讨好式假笑”,Saya的笑容里透着温度,像是在雪地里骤然点起的火焰,能把周围都照得温暖起来。



其实作为对接的事务员,Saya只需在活动开始和结束时走一下流程,对照名单,回收问卷就可以了。在她之前,负责对接的工作人员就是这么做的,这不是功利,更恰当的一种说法,应该是“没必要做太多”。



但Saya不一样,她不仅对工作负责,还特别照顾我们。16年,我和一个越南留学生去参加日本酒协会举办的sake night,周围人大多是互相相识的从业人员,我们俩不知如何融入,在聚会上很尴尬。Saya或许是看到了,便主动过来说话,给我们介绍不同种类、产地的日本酒,还把我们介绍给她熟识的人。



那年冬天,我们又在福井参加了当地两天一夜的项目,天气变化得快,第一天突降大雪,幸亏Saya特意预备了暖宝宝,不至于让毫无准备的我们在户外受寒。



像是在当地负责人面前多夸奖一下你,在填写问卷时多准备了几支笔,在活动进行时主动跑来帮你拍照...诸多的温暖小事,不胜其数。



而就是这些点点滴滴的累积,让我与Saya逐渐相熟,成为了朋友。



她告诉我自己对这份工作的喜爱,承办活动,协调事宜,可以接触到政府、非盈利组织、旅游公司等等不同行业。小到日程安排,大到活动策划,都能让人感觉到工作的价值。



但就像开头说的一样,她对结婚后是否要继续工作感到迷茫。或许这个问题拿到国内,都不能算是个问题。但在日本不同,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日本女性在结婚之后,只有大约8%会作为正式员工继续工作,还有50%是作为契约员工与公司签订一定年限的工作合约,剩下的不是选择兼职,就是选择成为主妇。

可既然喜欢工作,何必要让别人的选择影响自己,继续坚持做就好了,我是这么跟Saya说的。


Saya回复我说,其实在这种现状的影响下,每个公司都很少有女性上司,继续工作,她都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是什么样子,这不止是能力上的考验,更是在晋升道路上,任谁都能看到的,先天性的“性别劣势”。

02

我研究生就读的大学,是日本Top级别的大学之一。在某一堂留学生与日本学生共修的选修课上,日本老师让在座的日本女学生们起立,提了一个问题,“结婚之后,希望成为全职家庭主妇的请举手”。

起立的10多名日本女学生中,有9名举起了手。

留学生们一片哗然。大多数人不理解,好不容易上了一所优秀的大学,毕业后为何还要选择去做全职主妇?

我把这件事复述给同一研究室的日本小哥,他说,这有什么奇怪,日本女生努力考好大学,去好公司,就是为了嫁个有钱的男人呀。

回想起来,我还真有点儿搞不清楚,他那是在认真评论,还是在开个玩笑。

03

类似的故事还有很多。

我的博士学长,日本人,毕业后去了联合国工作,但在私下的聚会里,在周围还有其他女生的情况下,会把某个不在场的女生称为“丑女”,原话还有一句“顶着那张脸还真能出得了门”;


我曾在某个社会活动上,向前辈们问及泡沫年代的经历。同桌60岁左右的老爷爷说,那是个只要有钱就可以婚外乱搞的年代,并半开玩笑说,“现在可不如当年了,在公司里摸女孩子屁股都要被告性骚扰。”


我还参加过日本的校园招聘。在某个企业的沟通会上,负责我们小组的男性员工说,自己的部门只有一个女生,虽然女生大多干活不行,但如果能招几个漂亮的,最起码也是养眼的,说完哈哈大笑。

04

这些故事累积在我脑海中的结果,是让我发现,在一个充满等级制度的,所有人都认为男女强弱有别的社会里,如果你不小心站在了弱势的一方,那么光靠你的个人价值,很难赢得大多数人的尊重。


周围人会说,“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要嫁一个好人家”,用人单位会想“这个女生,到了30岁,是会选择职业还是家庭”。事业成功的女性会被贴上“家庭不幸福”的标签,有些姿色的女性会被戴上“靠色相上位”的有色眼镜。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只要你是弱势的一方,你就是有“原罪”的。





05


我虽然第一份正式工作刚刚开始不久,但也算做了快4年的时尚类自媒体,有一些浅显的社会经验。



这个圈子很有趣,很多人言及做时尚自媒体的目的,都会说“哎呀就是趁着风口多赚些钱,然后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很少有人会谈到自己工作的价值。毕竟在用赚钱能力、用阅读量衡量一个时尚自媒体价值高低的今天,这些人大多崇尚的,就是安迪沃荷的那套理论,“赚钱的商业就是最棒的艺术”。



只有这个行业是这样吗?好像又不止。



我们中国人爱聊的话题也是如此,我们会用一个人的身外之物去衡量他的价值,喜欢说这个人买了什么车,那个人买了多少房子,我们还会对等级秩序有着天生的敬畏,会用仰视的态度,提及哪个人利用了权利得到了什么优待。而至于他做了什么事,对他人产生了什么价值,很少有人会关心。

当这些身外之物成为了我们衡量强弱的标准,弱者又怎会不用尽一切的可能性,甚至是欺骗,来达到成为强者的目的呢?



而当欺骗成为一个人意识中“合理的手段”,你就不难理解,为何这在个社会里,有那么多吃人血馒头的作者,专门做恶意水军的公司,一心想做网红的少女,以及生产出毒疫苗的厂家。





06




当女性难以在父权制度下得到平等的工作待遇,她们才会苦恼于婚姻与工作的抉择。当一个人的价值得不到尊重,他们才会舍弃个人价值,选择功利。


当然,若想改变造成这些现象的根源,改变系统的本质性问题,确实太难。但我觉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就是这么做的,我们也是吹捧的一员。


写到这里可能又要草草结尾,要去上班了,笑。



但在26岁,就是这些时刻的累积,改变了我的人生方向,我开始希望被尊重,更准确的说法是,希望 be taken seriously。我离开了日本,不再把重心放在自媒体,并试着,去发掘我自己更有价值的那部分。



因为我想,未来是从今天开始发生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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